了些。
伤口恢复间最是痛痒难耐,缪靳如何不痛,不过在看到她眼角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微眯起的弧度时,不知为何竟开口笑道:“可是解了气?”
纪妤童上药的动作一顿,手指微微蜷了下,嘴唇微抿未再说话。脸上的表情也不似来时那般隐隐不快,动作麻利的换完了药后便淡定嘱咐几句兀自转身离开。
隔日时,缪靳本以为她是消了气了,可等靳五再次请她前来换药时,却只接到一张写着如何清洁换药等方法的纸张。又被她以伤口不适劳累疲惫为由,极为自然不带丁点作假的拒绝。
靳五终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翩然离去,垂头丧气的回去复命。
缪靳听到后却只摆摆手并未多言,舒展了身体让靳三服侍着脱去寝衣换药,垂眸看了眼肌理紧实的胸膛和手臂上一条条被细细密密缝合起来的伤口,想到她俯在自己身上单手不甚灵便,却颦着秀眉认真专注的模样,和清浅温热的呼吸佛在肌肤上轻轻凉凉的感觉,身体便不由有些发紧,眸色也越加深暗。
其实他知道自己那时上身已经进入麻痹状态,根本感觉不到这些细微的触感,只不过是刻意放纵的想象罢了。他突然闭了眸扯了下唇,暗道自己真是素的久了,竟在幻想一个相处不过几日的女子。
纪妤童拒绝了一次,那位冷面男子再没不识趣的出现过。虽然是在一个小院里,但她有意回避几日下来他们竟一次也没有碰过面,倒也相安无事。
虽说有钟昌闻保证不会再有那晚的意外发生,隔壁楼上又多了些身手矫健神出鬼没的人,但她晚上仍然会不经意被惊醒。夜深人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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