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遮挡。在被他偷了一吻又无比亲昵的询问后,忍着怪异和不适定了定神,垂下眸轻轻挣扎:“你放我下来,出去,我要穿衣。”
知她此时定然脸皮羞涩,缪靳便没再坚持,只低低笑了声,将她遍布痕迹的娇躯抱离时,黑眸瞬间幽暗下来,却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起身时抚了下她细腻的后颈微一用力,仍羞红满面的小脸便被抬了起来,他不客气的俯下身啄吻了一番才不急不缓的出了床幔。
纪妤童无力的坐着,缓缓躺倒在床上,耳边听着他餍足开怀的唤着人更衣和吩咐备膳的声音,突感后背一凉。再想到他方才对自己仿佛无限爱怜的对待,她的眼已彻底沉了下来。
她没有寻死觅活,亦没有歇斯底里,昨夜的事,那极尽纠缠的一夜,她都记得。既是自己做出的选择,便没有必要又当又立,接下来和以后的事,才是她应该去想去做的。
身体失控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神智也重新归来。及至此刻,她才意识到,她昨日的决定会否太过轻率了,这样一个动作间和说话间都强势和控制欲极强的男人,一个封建王朝,应也拥有些地位的男人,会轻易放过自己吗?
“姑娘,奴婢服侍您起身梳洗吧?”
床幔外轻柔恭谨的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忙揪着锦被警惕的看过去,随后又放松下来,既事情已经发生,再谈后悔毫无用处。且昨夜那样的情况下,也唯有这个选择是伤害最小的。
再次尝试动了动身体,虽然酸痛,深处也有难以忽视的钝痛和灼感,但并未有任何黏腻不适。想来应是昨夜这女子替自己清洗的吧。
轻而长的叹了口气,她此刻没有胃口,身体既如此不适,正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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