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她不是没有观察留意,尤其是他们停在一些喧嚣繁华的城镇时,她都会提出要上街一逛去散散心。他倒是同意了,却是将黑贝与她的背包留下,又命了二婢与靳五并两名靳宁卫陪同。
她知道跟着自己的人远不止明面上这几人,因为她注意到自己空手而归不久,便会有身穿黑衣的侍卫无声无息的返回车队。她虽体质比这时代弱不禁风的女子强上许多,可她孤身一人,而对方人数数十,她又如何是这些身经百战武艺在身的侍卫的对手?
路途中,她见了风景秀丽的地方想要下去赏游,他便也无有不可。也不似在城镇中那般只派人跟着她,而是亲自携她赏这大好山河。未发现可乘之机不说,还反被人在旷野花林占尽了便宜。
她隐隐的迫切焦虑,缪靳自是看在眼里,且越是离南州越近,他便越是想起半年前他是如何情动,又如何殇灭的一幕。也就越明白她是如何抗拒自己,便是连身子都给了自己却仍不情愿待在自己身边的事实。
晦暗的鹰眸落在窗边坐着望着窗外的女子身上时,倏地闪过强烈的掠夺和厉色。便是她不情愿又如何,只要是他想要的,必是要紧紧掌控在手中,果实的丰沛多汁他已然品尝难忘,便是过程曲折,亦不过是多了趣味。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挑战的快感,显而易见要远远大过于一帆风顺。
“这些时日你可是想清楚,想明白了?”
纪妤童愣了下,旋即便反应过来他所言何意。她如今犹如困兽,又心有牵挂,根本逃不了。可让她就此依附于他,以后数千个日日夜夜困囿于方寸之地,没有自我,没有尊严,每日要做的事便就是等着他的临幸垂怜,这样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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