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薄凉:“直呼本王名姓,以下犯上,妤儿可知,该当何罪?”
这可恶的阶级,可恶的权势!
他的名字,他挨打了,他就可以以此为由去惩治于人,而她无权无势便天生就低人一等,任人刀俎!
纪妤童闭眼深呼吸几次压下想要爆发的情绪,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双眼睁开时,眸子里清冷得如屋外白雪:“王爷若要治罪,我自无话可说受着便是。只我且再说一次,黑贝是我的狗,我不许你将它送到驯兽所。王爷若要执意如此,便将我也一起送去吧。”
缪靳鹰眸一厉,眸光在她撑在桌上用力到发白的指尖上定了瞬,随后才定在她紧绷的后背上。蓦地抬臂将人拢抱在怀中,抬起她足可堪比冬日白雪般欺霜赛雪的小脸,倏尔松缓了脸色:“不过一只狗而已,便当真要因此而与本王置气?”
纪妤童抬眼直视他:“王爷也说不过一只狗而已,便也如此容不得?”
二人眸光相对,身体亲密相贴,可气息却并非缱绻暧昧,而是试探与试探。
半晌,缪靳终是抬手抚上她眼下的微青,细细摩挲几下,锐利的眸光软化而莫测:“今日不许去你那药房了,好生休息,”
说罢目光不离她的脸,却是又转而对一旁极力掩饰存在感的含英吩咐:“命膳房备些滋补的羹汤送来,再让凃零将库房打开,抬些上得台面的东西过来给你们夫人把玩,切不可让她劳累,若有丁点不适,便唯你们是问。”
屋内侍婢闻言齐齐跪地领命,连道遵命。
“夫人?”
纪妤童静静看他顾左右而言其他,又自作主张的安排了她的日程,整个过程未再置一词,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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