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笑颜开额手称庆。与之而来的,便是定国王空悬的王妃之位会花落谁家一事,也渐渐于坊间流传开来。
而这些消息,不觉住处已换了匾额的纪妤童却是一无所知。这几日里,她淡定配合着吃药膳,完了便会照常找来凃零吩咐他自己要出府,也雷打不动的被对方以暂时不宜出去为由恭敬却强硬的回绝。
而如今她能活动的范围,也被这王府之主大发慈悲下令由一方小院扩张到花园。只是她的生活规律,除了早中晚三餐膳后要出来走一走,转一转,其余不能出去的时间便都泡在药房里和黑贝短暂为伴,好似对不能出府一事并未芥蒂。
虽她迄今连这府里大门在何方向都不知,但偶尔她于花园拱桥上漫步时却能看到几名出现频率频繁的侍卫,和那管家从南边方向往北边她所住的院子的一条岔路而去。且还曾有见过穿着官服,内侍服侍的男子往来,而对这一切她只默默看着,从不曾开口询问。
不过随着时日渐长,她虽看起来表面无异,可含英与含衣却能很明显得察觉到,夫人的耐心似是要到头了。
果然,在又一次被凃管家回绝后,向来不过问王爷行踪的夫人便当即连大氅也不穿仅着着一身单薄的衣裙怒气冲冲就往外走,口中冷冷质问:“你们王爷现下何处!”
因王爷未曾下令对夫人隐瞒行踪,含英便忙将大氅为她披上,边快速回道:“回夫人,王爷此刻应是在书房--”
纪妤童不知道书房的位置,便指着靳五不容拒绝道:“带路!”
彼时缪靳正与京都内的部分下属商议半月后的祭天事宜,而其中便有已于朝中任职的钟昌闻在。
却时至今日,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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