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要回去,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纪妤童当然不会没有注意到她开口的时机,她不想将她在缪靳那里受到的郁气迁怒到别人身上,也知道他们不过都是听命行事。可她一个好端端的人,不曾作恶不曾违犯国法之人,被如此凭白防备监视,便再是好性理智,也有发怒之时。
亭内亭外恭候的奴仆听到她含威带怒的话,忙都齐齐跪地请罪。
钟昌闻对这样的场面见得多了,便是他自己怒时伺候的奴仆也是跪了满地。可当这不怒自威便令得众多奴仆叩首请罪之人换做是她,他当真是心内无比惊讶。
她在他的印象中,向来是清冷疏淡,却又不失幽默文雅的。便是她先时在医馆坐诊遇有那冷嘲热讽,或是故意生事之人时,她也是从容以待,三言两语便将人制住,可以说,他从未曾见到她有发怒之时。
可造化弄人,只不过月余未见,她周身的气势竟已凌厉如斯。
“大哥方才说祭天之日,是下月几日?”
钟昌闻心中惊讶却面色无异,还熟稔的与她打趣道:“想不到小妹也有发火的时候,且怒起来如斯威武,倒让我也忍不住心中发颤,哈哈哈...”
他心中亦在斟酌,虽不知王爷为何要瞒着她,禁着她。可既然王爷有令不许她知道太多,那自己若是说漏了嘴,岂非是公然与王爷作对?且方才书房之内,王爷便已对他隐瞒不报之行有了敲打......可看小妹如此他又实在于心不忍,
正是两难之际,便见对面白色身影突然起身,他迅速收敛心神,亦跟着起身,便听得她说:“我确是觉得有感凉意,大哥初初为官,必然有许多应酬要事,我们兄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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