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妤童手上动作不停,面上却微露不耐与蒙冤之色:“方才我已与王爷说了,我自己跑尚还来不及,如何知道身后发生之事?王爷若不信我那你我还有何意义可谈?我既已向王爷保证,王爷亦对我言讲信任,如今不过一日时间,王爷便朝夕毁诺,这信任之言已成笑话。”
说着便用手用力掐了下他的虎口,随即将之丢开,清亮的双眼沉寂下来眸光变暗,缓缓说道:“原是王爷不信任我...”
说罢便倏地闭眼头一侧便挣脱他的手动作迅敏的自椅子上起身,径自往里间走去。
只还未走过堂厅,身子便被人从后面揽住旋即猛地被转了身,又被抬起了下颌,那双锋利幽深的眸子已紧紧攫住她,轻叹道:“本王何时说过不信任你,怎就如此性急。便就应了你,你与那高人见面一事,本王来安排。现下可是欢喜了?”
纪妤童半垂着眸淡淡扯了下唇,笑容牵强,但终是点了点头。
他既说了会安排,接下来几日纪妤童便没有再主动提过,只偶然会望着虚空发呆,或是二人独处时,欲言又止。
而那日夜市之事也有人来回禀,道是那女子本是良家女,却母亲亡故无钱可葬,便学那卖身葬母,却被心怀不轨之人蒙骗,不仅未付葬母钱,自己亦被卖入烟柳。
幸而那女子还算警惕,于入楼前一刻挣脱逃离,故才有此一闹。
纪妤童已在听到前半句时便皱起眉,听完才问道:“那女子现下如何,那日她手中持刀,可是沾了人命官司?”
凃零听出她话中对那女子的袒护,心中亦感叹了句合该是那女子造化遇上了夫人这位贵人,否则怕早已被磋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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