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带我参加祭天大典,大哥知道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庆典,王爷事务繁多也不便问他,便想着来大哥这里了解一二。”
钟昌闻没有怀疑,只以为她是在担心那天会不会失仪或是遭人议论,便安抚她笑道:“夫人放心,既是王爷要带你去,那定是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且那日大家的注意都放在大典之上,夫人不必烦忧。”
纪妤童仍是有些不放心,便颦着眉说道:“全城的百姓都去,那到时岂不是人山人海?亦会有踩踏受伤的事情发生?大哥不知,前几日我便与王爷逛了趟夜景,谁想那日就出了点意外,大街上百十人拥挤推搡就险些出了大事,若是全城百姓齐齐出动,怕是行走转身都是困难,若有人走路不稳或急着要走,定然会生大乱,那可如何是好啊。”
这话一出,亭子内外的人都不由朝她看了眼,夫人性子冷淡,却是生了一副柔软的热心肠。他们本以为她关心的是那日她是以何种身份出现,以何种姿态礼仪来准备应对,却不想她竟是关心百姓会不会受伤之事,着实是,令人讶然。
钟昌闻可以说是这时代里相对了解她最深的人,从前她便会路见伤者见义勇为,时常与翠山上的邻居看诊,也会到南州城里的医馆义诊,再有之前那天花药方,如此种种都不难看出她虽面上清冷淡淡,但实则心肠格外柔软,善良。
现下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倒更是像她的为人。
“夫人慈悲心肠,你放心,皇城卫队与守城官兵会把守祭台的各个路口要道。且这祭天大典已延续百年不止,不论是百姓还是朝廷都已了熟尔。届时,也自会有官兵疏散百姓以确保安全。”
纪妤童大大松了口气,笑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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