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应是。
“你还是去找一找,京都贵人多,莫要惹上了什么麻烦。”
靳五顿了顿,心有踌躇,他的首要任务是看护夫人的安危,万一他离开了夫人这边若再出了什么意外,他如何向王爷交差?
纪妤童仿佛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若不愿,便让府中其他人去找。总而言之,黑贝要毫发无伤的回来。”
说完她便蓦地转身回了车厢。
听她话中并无别的意思,也无要跟着去的意思,靳五委实松了口气。将赶车的靳宁卫叫下来吩咐他去找后,自己便纵身一跃跳上了车,临行前,他朝里面语调平平道:“夫人放心,属下已经派人去找,绝不会伤了您的爱犬。”
没有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他顿了顿,更加恭敬道:“夫人莫要生气,今日属下不听您的吩咐,自会回府领罚。”
马车缓慢而平稳的行驶起来,车厢内唯一坐着的女子双眸闭着,皎月般清冷美丽的脸上无悲无喜,真好似是一樽玉做的人一般。
含英与含衣分别跪坐于车厢两侧,按理说此刻二人应温言笑语逗她欢心,可二人看她如此冷然的样子却终是未敢擅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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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靳还未进入院内,便敏锐的发觉气氛不大对。来时他已听人汇报了今日之事,在得知黑贝又蹿出去玩时,他内心第一个想法便是她是不是又有什么算计。
然这个想法只在脑中稍稍停顿,他便下意识否定。待走进来见她披着件白裘立在院中,一张玉白娇颜罕见的露出怒色,手中拿着一根似是随手从树上掰断的细条子,与蹲坐在对面口中衔着一物的黑色狼犬无声对峙。
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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