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测,而是在听闻后的第一反应是担心她的安危,甚至他还在想是不是有杨帝党羽趁自己不在府中将她掳去。毕竟她现下病着,那日他走时,她甚至还额上发热,整个人惫懒无力,她又怎么能于众目睽睽之下不见。
“靳五,本王已再三要你确保夫人的安全动向,你便是如此听命的。”
过分冷静却好似是暴雨欲来的低沉嗓音,在失去了女主人后未燃炭火的冰冷堂内乍响,令得屋内跪着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抖了下。
靳五更是深深以头触地,几日不眠不休他的嗓音已经发哑:“属下有罪,是属下失职,未能完成王爷交代,请王爷责罚!”
王爷特意交代南州之事不可再生,可没想到,时隔月余,夫人竟又再次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他有愧于王爷重任,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嘭!
“她一个病弱女子,竟在这堂堂定国王府,数名身手矫健的靳宁卫看守下不见了!...你们好本事,也好大的胆子,竟将她不见的消息迟报了本王三日!若她出了事,且看你们谁人担得起!”
上好的云釉青瓷茶杯被狠狠佛于地上粉身碎骨,锋利的瓷片四散崩起打在前方跪着的靳五与含英等人身上,顿时鲜血横流。
缪靳坐在椅子上,手指用力扣着桌角才不至失控将眼前这些人砍杀泄愤。泛着血丝的双眸此刻满是阴鸷与暴怒。
连日未曾合眼的不适与胸中翻涌的气血让他额角鼓噪,头脑轰鸣几欲崩裂。猛地闭眸试图让自己冷静,却几次深吸全是徒劳。
咔擦一声,实木桌角被生生扣碎,在死寂般的屋内不啻于一声巨响。
“王爷息怒,是属下/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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