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妤童心头猛跳,隐隐感觉冷汗欲从鬓角溢出。但经了如此多事,她已然不会轻易崩于色,便自然的从袖中取出一块粗布手巾不拘小节的看似用力抹了把脸,又将手巾攥成一团重新塞了进去,若无其事的惊讶道:“这,我真是不知啊,我是近日才与家人来到南州居住,也是听那菜贩子说的,这我若是早便知道,绝不会过来讨这苦头吃的!”
说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耷拉着眼角显得刻薄的眼睛不客气的在他身上打量了眼,倏地笑道:“这位公子看模样应是读书人?你又怎会来到此处?”
按理说,这妇人如此放肆的目光,陶青霖应感到很是反感的。可不知为何,他竟无一丝不悦,反而愿意与她在此停留,耐心的回答她的问题。
“婶子好眼力,我是来给这山上一狼犬送吃食的,我与这狼犬的主人是旧识,只她现下--不在,遂我便在临走前替它的主人多来看看它。”说话的同时便举了举手中食篮以做示意。
黑贝竟在这里?
纪妤童皱了下眉,脱口道:“你要走?”
话一出口立时便觉突兀,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他已经毫无芥蒂的回答道:“不错,虽定国王现下还未登基,但却已是天下万民心中之主。前不久,朝廷便已下旨恩开科举,望天下学子不负寒窗苦读,一朝蟾宫折桂,为国增才添喜。所以,我这便也要前往京都去了。”
陶青霖说完后面色颇为古怪,明明他与这大婶不过初次见面,他竟停留下来与她交浅言深,这实在怪异。
清亮的双眸不由暗下仔细打量眼前之人,可却未发现任何异状。心中不知为何隐隐失落,余光瞥见那自己生活了近二十年的住所,和
第1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