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转而又想到什么,笑意骤失,忙忙问道:“莫不是,被喂了哑药?我来看看!”
只手还没放到脉搏上,便被二婢握住了手,在手心上写道:“夫人,奴婢无事,是皇上下令不许奴婢与您说话,奴婢惭愧,竟累得夫人流泪......”
纪妤童只觉身子一软,便失了力气歪倒在榻上。大悲大喜冲得她头脑发麻浑身无力无暇他顾,但脸上却是带着笑,朦胧间瞥见二人急切却无声呼唤自己的模样,重重舒了口气,哑声道:“我没事,起来吧。”
这一番乌龙过后待她收拾了心绪,衣着整齐下了床榻已是两刻钟后。
这座宫殿里,除了含英与含衣外还另有近十名宫奴分别立在殿内各处,却都是恭谨的低着头,一言不发,倒真是将皇令执行得透彻。
偌大的宫殿里装饰奢华,琳琅满目,人数不少却没有一丝声音,加之又不许出殿门一步,这几百平的豪华宫室,生生被人为的变成了一个被奢华的囚笼。
纪妤童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用了膳后便从容在殿内转了两圈,如欣赏般将殿内多宝架上的瓷器珍品细细打量了遍,却从始至终,不曾发现一纸一笔。
好在窗户是被允许每日里打开个把时辰的,可隔窗看着外面天高地阔,飞鸟春风,却只让人对眼下的困境更加难以忍受,也足可见他的用心有多险恶。
平日里稍纵即逝的时光,在这样看不到时间的流逝,没有书本亦没有任何乐趣,更没有人说话,只有一堆华光璀璨的死物,与形同木偶的宫人陪伴,简直度秒如年。
除了三餐用膳,后于殿内走动恢复体力,剩下的时间她便站在窗前目光无物的放空望着紧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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