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无利不起早,皇上总得给我些甜头才行。比如咱们几时去,去了后又待多久,您总不能要我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缪靳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她吐着甜意张合的诱人唇瓣上,喉结亦不自觉滚动了下,深邃的眸光越发幽暗,心头升起的征服欲霎时席卷全身,甚至一度压过了情谷欠。
低醇暗哑得令人听之便欲浑身发车欠的声音亦就着这似触未触的距离低声说道:“妤儿言之有理,不过在此之前,朕亦得要先讨些好处才是。”
话落那火热的唇便倏地侵袭而至,将乱了天子心志的粉唇大力的含住,便连怀中娇娇的呼吸都不欲放过,尽情的掠/夺入腹。
纪妤童已觉眼前发黑,直至濒临窒息之际方才重获自由,脑中一阵阵的轰鸣与唇上的月长痛麻木都来不及感受,便张着殷红微月中的红唇贪婪的吸取此刻于她来说清甜无比的空气。
却气息尚未恢复,便又被人夺去呼吸,失去清明。
威严肃穆的天子书房内,幽幽沉香缥缈升腾,其间却又夹杂着一股龙涎香与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于安静的空气中缠绵飘散。
除了摆在多宝架上的自鸣钟在一下一下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只有两道轻重不一的喘/息声,将这处理国家大事的书房内添了抹暧/昧缱绻之意。
再度被松开时,纪妤童气息急促,却仍是未忘了方才的事,哑着嗓子语气不稳道:“君无戏言,皇上方才未曾拒绝,那便是,答应了我,我想--啊!”
缪靳此刻谷欠火焚身,哪里还由得她轻声慢语的说些什么,伴着一声娇呼,遒劲的腰身一个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半点不曾迟疑便丢下御案上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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