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偶般垂首立在榻前的宫婢忙轻手轻脚将层层垂地的明黄色月星纱帐幔掀开,随即便躬敬行礼后无声退至屏风之外,期间一眼都不敢去看龙床上安躺之人。
缪靳满身的冷厉阴翳在看到床榻上的女子时倏地收敛,那双冷如寒冰般的鹰眸亦泛起柔意。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大手极轻极轻的抚到女子玉白莹润的娇颜上,粗粝的指腹感受着肌肤相贴之处传来的温热感时,冷硬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弯起。却又在看到她紧闭的双眸,无一丝要清醒痕迹的脸上时,满身柔情又霎时消褪,愤怒,暴戾,又重新蔓延全身。
抚在她脸上的大手猛地用力到青筋暴起,却始终不曾伤到床上娇人一分一毫。
但下一瞬,他寡冷的黑眸转至床上娇人那腹部时,又陡然柔软。大掌轻轻移到她柔软温热的腹部,隔着两层单薄的衣衫感受着掌下的脉动,他甚至纡尊倾了下来贴了上去,乌黑的发丝如瀑般倾撒落下,似是化作深不见底的黑线将床上之人紧紧缠绕。闭上眼静静待了会,才重又起身。
却是单臂撑在一无所知的女人颈侧,一手将女人安放于身侧的纤手握在指中紧紧相扣,慢慢俯下头,越发冷酷狠厉的鹰眸带着欢喜,悔意,与恨意凝着她,薄唇贴在她细腻粉嫩的耳侧缓缓说道:“妤儿,你已经逃避很久了,该要认清现实了。纵你是天女又如何,有朕的龙气与龙子加身,便是天,也休想将你夺去。终其一生,你都只能待在朕的身边。”
“如你所说朕差点亲自将你送走,自再不会重蹈覆辙。傻妤儿,你终是太过心软,你那日之言确是令朕如挖心剖肺,亦令朕如受魔咒日夜自伤,可你不知,仅凭此还无法击倒我。我确是后悔,我后悔一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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