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大典当日过度疲累而可能会导致的意外流产一事,他绝不会让它发生。
虽不知他都做了何种安排,可他作为皇帝,一个于强权至上的社会中拥有绝对权力的掌权者,他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可以一言定人生,亦可以一语定人死而无人可敢置喙。
所以,若他想,便绝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现下二人之间短暂和平的关系,是彼此都再清楚不过是如何而来的。
纪妤童能做到不对他冷言冷语已是让他满足,遂现下他说完后,她不过只淡淡勾了下唇而未置一词,便是他虽心中窒郁却也不曾再强拿她如何。
正如她所说,这喜服高贵典雅雍容华贵美丽慑人,穿起来却并不轻松,这一层又一层极锦织就的衣裙起码得有几斤重。
所以说,光鲜亮丽也并非是看起来那般轻松的。
将喜服一件件褪下,看着宫人万般小心将之重新挂在等人高的衣架上,而那象征着身份地位的凤冠亦被重新放于红布托盘上,想到再过不久她就要穿上它们现于世人面前的意味,便忍不住周身一冷,眼前也仿佛晕眩了瞬而致脚下发软,身体亦霎时重心不稳,而歪栽的方向,正正好是那山行四角衣架的一角之处。
“啊--”
“娘娘!
“娘娘!!!
按理说在人体倒下的一瞬间速度是极快的,可在正经历着的纪妤童眼中,这一倒的速度却很是缓慢,她甚至能在倒下的途中看到越来越近的衣架角上面那被精雕细刻出来象征着丰衣蚕叶的纹路,也能感受到身体下坠时划破空气的猎风声,更能听到含英含衣与殿内宫人惊慌失措的大喊声,以及多道脚步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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