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势便会令得他高看,甚至于惊为天人。现代人懂看得再多,懂得再多,却在人心权术一道是无法与古人相提并论的。
遂她现下便摒弃其他,只以一个虚心求教的姿态来认真斟酌这一块敲门砖要如何敲,才能得以入内学到真章。
且她也不怕告诉他她的想法,以他至高无上的身份地位,唯我独尊的性格,他是不会将一只家雀的威胁看在眼里。他会看着她,任由她去扑腾,然后在她成长为足以令他感兴趣,令他升起警惕之心与战意时,会在她以为她要成功的那一刻,给予她重重一击。所以现在,她可以明明白白,坦坦荡荡的向他展露一切,进而得到他的指点,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军权,政权,尽在你手,我若此刻贸然插手实属师出无名,只有弊无利,此法便暂通不得。那么,我唯有另辟蹊径。”
缪靳微来了兴致,却淡淡嗯了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纪妤童对他的态度不以为意,只看着他的目光通透而犀利:“你的性格霸道强势,独断朝纲,且你也不会是甘心仅仅只是守着现有的国土,现下的成就,便会心满意足之人。当朝堂之事于你再无挑战兴趣时,你的目光与野心便会放在其他的地方,你会扩大你的霸业版图,而随着你所拥有的越来越多,你的欲望便会越来越大,你的野心便永远不会得到满足,你的脾气亦会随着你所拥有的权势和无人敢驳的天下而越来越大,刚愎自用将成为你的座右铭,暴虐之君将成为你未来会走到的方向,朝臣百姓亦会在你的高压下苦不堪言,届时,你的威信威望自会一落千丈。而我要做的,只需要将你已经清晰明了的未来加快到来。”
话落,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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