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下眸不着痕迹的深吸口气,熟悉的胸闷窒痛不其然再次将他包围,令他平稳的气息都乱了一瞬。因着隐忍额角便不由有青筋跳动了下,而这一切他却未曾让身边的女子察觉。
同时,他心中亦自虐般伴着一股与有荣焉之感,他的妤儿,竟已能如此从容,言语淡淡便能伤了他,真是,好姑娘。
“妤儿若是想要以此来争取与朕对抗的筹码,那不得不说,你这一步走得甚为不智。上次朕方与你说过不可操之过急,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虽你现下已于朝中民间有些威望,但终是太过飘虚无有实质,便是现下你学院已开,呼声众多,未来如何都还是未知之数。现下如此冒进,你可想过要如何得以服众?杨厌帝之前车之鉴尚未曾完全褪去,你如此举动无异于自毁前程。”
这句话话可算是缪靳以一个帝王的身份对她说的比较重的评价,但纪妤童却好似无知无觉,对他的夸奖她不骄傲,对他的批判亦不觉羞恼。
“我记得天帝说过,天下唯你我二人至尊至贵,天下人亦唯王命是从,百官与百姓皆是尊听你我王命之人,抗旨不尊,亦是抄家灭族之重罪,君有命,谁敢不从?帝后同尊之言行众人都已接纳,怎如今帝后共享,便会有人有异议不成?”
说话时,她脸上的神色带着自己不自知的倨傲睥睨,仿佛当真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被冲天的权势迷惑忘了本心之人。
缪靳沉下眼威势迫人的目光紧紧攫着她,放在膝上玉腿的手轻点着,二人就这般无声却不让的对视着。半晌,缪靳方停下手,却是重又力度适中的接着按捏起来。
“妤儿不必如此来试探朕,朕既允诺于你,便不会食言。既命天下
第21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