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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口水都要滴下来,但也不敢轻举妄动,每每在来见柳诗雅时,男人们第一时间都会把裤子脱掉,甚至身上扒光,晃着下半身粗黑硕大的肉棒,一边被考校学业,一边视奸意淫面前的美人。
此时两个男人上身还穿着衣物,下身却已经赤裸无一物,尖端吐着浊液的肉棒都竖直向柳诗雅敬礼,他们忍耐着干翻小浪货的冲动,一题一题回答着。
“叔叔答对了二十六道,可以操两百六十下,大伯答对了二十四道,可以操两百四十下。”
柳诗雅话音刚落,早已忍耐不住的男人们扑了过来,闻言把自己的大舌塞进她的小嘴里搅弄,吸着她的口水,闻君卓拉开她的手,将两个大奶子挤在一起,把两个奶头一起含进去又吸又舔。
自己弄和被男人弄是两种感觉,柳诗雅喘息一声,身下的水流得更欢,花心里瘙痒至极,就想要又黑又粗又大的鸡巴捣一捣。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一左一右握住两个大鸡巴上下撸弄,不时按压两边的子孙袋。
闻言低吼一声,抬起柳诗雅把她放在了桌子上,将自己的功课垫在他的花穴下面,看着淫水把纸张上的墨水晕染开:“侄媳,你的水真多,把叔叔的功课都给弄坏了。”
闻言欣赏了一会,掰开两瓣肉唇,伸出舌头模仿阳具进出戳刺起来。
柳诗雅闷哼一声,腰肢淫荡地扭动,闻君卓到了她的背后,隔着布料大力搓弄她的奶子,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的后腰处摩挲,把白嫩的肌肤都摩擦出了红色的印子。
两人半天都不进入正题,柳诗雅难受至极,她脚踩在闻言肩上,把他推开去:“叔叔和大伯再不操,我就去找夫
夫君喜欢被戴绿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