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人有些鄙视,“一味地想要怪罪天,也不怕老天爷一个雷劈死你!”
“呵呵…我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张士诚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倒是你,别以为打败了我和陈友谅,可以稳坐天下了,蒙古人你想象得要厉害得多……”
“不用你提醒我。”蒋淳斌在原地踱了两步,似乎故意要气张士诚一气,“你这只反复无常的投降狗!”
“你…你说什么!”,张士诚用手怒指着蒋淳斌,几天来因绝食而苍白的脸颊此时也显出些羞愤的血色,“你再说一句!”
“我说你是反复无常的投降狗啊,张士诚!”蒋淳斌挑衅似的向张士诚扬了扬下巴,“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为了自保,甚至为了一个王号,向蒙古鞑子卑躬屈膝,难道我骂错了吗?”
“你…你…你…”张士诚指着蒋淳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无知小儿!气煞我也!”
“怎么?自己做了丢人的事儿,难道还不准别人说?”,此时蒋淳斌显得气定神闲,反倒是衬得大他十来岁的张士诚气急败坏,“你反而复降,降而复叛,既丢了咱们义军的脸,又丢了咱们汉人的脸,羞也不羞?”
“我…我那都是权宜之计!”张士诚嘴角一抽,徒自做着解释,“大丈夫忍辱负重,岂是你这等…”
“得了吧,别糟践大丈夫这个词了!”还没等张士诚说完,蒋淳斌便打断了他的话,“为了稳固自己在江浙的地位,竟不惜拿穷苦百姓的粮食来下打点元朝官吏,这叫权宜之计?为了一个吴王的封号,竟然趁人之危,派军前去偷袭刘福通的安丰驻地,这也叫权宜之计?你知不知道刘福通为了反抗元廷,出了多大的力
第二百三十五章:羞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