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细论起来李思齐和自己的义父察罕帖木儿是同辈,遑论当初两人还有并肩作战之谊。
李思齐对于王保保的这种客气态度还是颇为感慨的,想当初他和王保保在西北打得可是昏天地暗,没想到如今时过境迁,王保保竟然能像没事人一般,不简单,实在不简单,自己简直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不过每当李思齐提出招降之意,王保保总会把话题给岔过去,几次之后李思齐也识趣地闭了嘴巴看来招降之策是实行不通了。
一番畅饮,宾主尽欢,李思齐领略了蒙古人热情的待客之道后,也知道自己该离开了,毕竟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回去跟蒋淳斌也没法交代。
王保保见李思齐要走,也没有加以为难,反而派人将他一路送到了关塞,这让李思齐心不由得一阵感动。
当然更让李思齐高兴的是自己顺利地完成了任务,虽然没能够劝降王保保,但他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自己这次来漠北只见了王保保一人,而且尽可能地将声势搞得极大,如此一来,元昭宗爱猷识理达腊又怎么能不怀疑他?
只要爱猷识理达腊再次见疑于王保保,那么漠北必起内乱,到时候再兴兵北伐,自己不也算是立下了大功?
李思齐越想越乐,却忽听得前来送别的北元大将白锁住说道,“我家主帅有令,想请公留一物作别!”
“嗯?”李思齐有些诧异地看向白锁住,心忽得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远道而来,礼物已经尽送与你家主帅,不知还想要何物作别?”
“愿得公一臂!”
“啊?啊!原来自己被王保保算计了!”李思齐心暗叫一声糟糕,同时对于一切瞬间明了。
第二百八十章:算人者,人恒算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