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咬牙切齿,日本又欠下小玉的一笔仇账,我发誓一定把这些倭寇统统赶出去。
茅厕有人进来做那黄河倾斜,哗哗哗,就响在我俩的头顶,我一阵阵恶心想吐。
只听茅厕里一个年轻的声音唠唠叨叨道“操他奶奶的鬼子,半夜还叫起来煮饭,这觉还让不让人睡。”
苍老的声音道“我们才喝了两碗绍兴酒,你就这么多废话,不想做就早点滚蛋。”
一个茅厕,竟然两个人一起上,倒是稀奇罕见。
可对于醉酒的男人来说,也算平常。
年轻的声音道“我能滚嘛我?”
苍老的声音道“怎么不能滚,滚回温柔善良的小花身边,软坑香被子。”
年轻的声音怒道“牙伯,不要说我老婆,她可没有得罪你。”
苍老的声音道“狗剩,我说的是小花温柔善良,她可是个好孩子。”
原来,年轻的叫狗剩,年老的叫牙伯,小花是狗剩老婆。
狗剩道“你说我怎么不想回家,这大半夜的鬼子叫丧,叫来埋他妈。”
牙伯嘘一声,道“小声点,你不想活了,不怕鬼子听见。”他又说道“我刚刚听黑鬼说,今夜伤了好几个人,连他哥哥都受了重伤了,凶手不知去向。”
狗剩道“习惯了,自从鬼子把我从满香楼拉来这里,那一夜不死既伤几个?”
“所以这里肯定闹鬼,我若不怕鬼,怎么会叫你陪我一起来茅房。”
“而你,总是跟我尿不到一壶去。”
牙伯笑道“我们这不叫尿一壶,叫尿一坑。”
“真是胆小鬼。”
狗剩道“是啊
91 暮雨潇潇浸幽夜(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