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超级好,下台阶还吹着口哨,犹如脚底抹油,犹如乘风滑翔,神采奕奕,顾盼自得,仿佛他是天下自我感觉良好的人。
他看上去文质彬彬,皮肤很白,很像个知识渊博的文化人,跟他暗地里的烟社会老大的身份很不符合。
他刚刚出门,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豪车悄无声息地开过来,像是送到嘴边的一块肉,马仔开门,他上了车,车子箭一般冲了过去。
在东街的大熊帮的总部,大熊正在和几个刚刚入门的年轻人打扑克,他六十有二,但是他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就像夕阳的余光,依然徇烂,只是就要落山了,所以他喜欢年轻人,但他更喜欢聪明能干的年轻人。
他的手里握着一副不好不坏的牌,正在折磨怎么样打。这时候,一个人的身影挡住日光,他漫不经心地抬头,浓妆涂抹长发飘飘穿戴得像只孔雀的洁雅,笑盈盈地摘下了墨镜,她是大熊的原配夫人。
她也曾美丽无边,她也曾年轻饱满,她也曾健步如飞,她也曾迷倒无数男人,只是现在她已经胖得像一头猪,肌肉松弛,胸部的圆球低垂,摇摇晃晃,看见的人都担心掉落下来。
洁雅说,“跟我回家。”
大熊道,“不急,不急嘛,我正玩得快乐。”
“回去!”
“好吧。”
手底下有几千号弟兄的大熊帮老大,威风凛凛,凶恶得像只就要吃人的熊,他说的话就像刀砍在西瓜上面,一句就是一刀,谁也改变不了。
想不到在洁雅面前却变得唯唯诺诺,像只小老鼠在猫的面前,大话都不敢说一句。
这也不能怪大熊,洁雅跟了他这么多年,从一
93 伸出熊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