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者每天迤逦不绝,有些是生意失败了的商人,有些是对生活绝望了苦难者,有些是退休了的教授,他们怀着忐忑不安的盛满期望的心过来。
失败者想在这里得到能胜利方案,绝望者希望能在这里寻找到活着的答案,平庸者想在这里收获再上征途的激情。他们好像得到了所想要的妙计胶囊,好像又一无所获,第二天继续降临跪拜,或者静静注目。
纪念台名叫冥天公园。我艹!居然用我家房子的名字来命名?哦,卖肉!
公园里到处是参天的脱皮树,叶肥宽大,枝叶阴阴,树下野花恣意开放,幽香如醉。这样的美景引得鸟类聚聚,歌声嘹亮。
我自然也享受着这种花香鸟语的气氛,一个人整天整夜在屋里开卷有益,空闲之余就会想张紫柔,想她的一颦一笑,想她的一眼一眉,渐渐就会痴了。
这个时候,我便会情不自禁地难过起来,我的娘哩,人都已经死翘翘啦,我在想她做什么啊?!
我忽然看见她在不远的地方像我微笑招手,我定了定神,发现原来是一颗桦树,心痛如刀绞,自己调侃自己
“艹你奶奶个胸,看来你被她迷惑不轻啊”。
我进入了一个痴情的怪圈,我知道我明白,可是无法解决,我想就让时间来拯救好了。
很多时候我看着窗外蝴蝶双飞的扑动的美丽的翅膀冥想,张紫柔离开了我,我和她整整相处的每一个日日夜夜的浓情蜜意,就这样烟消云散。
这样想时我闭门锁在家里,浑浑噩噩,一天又是一天。他方异乡,没有谁会来敲我的门?
她走了,她像梦一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又像梦一样消失。
94 雨夜门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