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一声不坑地从背包里拿起一个烟色的小物体,在百家乐的身边,不停地“咔擦,咔擦”,后来我们知道那叫照相机。
余班长从各个角度拍照尸体,然后对队长说道,“把他的家属带过来。”
队长把江红叫到了面前,余班长问她,“你是死者的谁?”
江红眼睛红红的,眼皮已经哭肿,“我是他的老婆。”
“他生前可曾与人结怨,或者和谁争强斗狠?”
“没有,都没有。”
“你再想想?”
江红想了半天,说道,“他和队长去县里面领救济米,他和队长他们一起把米分给大家,晚上他也没有回家,我以为队长又给他安排了什么任务,也没有多想,谁知道第二天就…就出事了,留下我们母子…。”
江红说着,嗡嗡地哭泣起来,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流下的眼泪,仿佛是红色的,真叫人可怜。
余班长又把左邻右舍叫过来一个个问。
一个文质彬彬的解放军拿出纸和笔,把余班长的问话全部记录下来,邻居们实话实说,把百家乐的老实本分和善良沉闷的个性说个透底,他们说百家乐十里八乡闻名的老实人,他就像一只病猫一样从来没有和谁红过脸。
余班长在百家乐的尸体旁尊了下来,自问自答地道,“这是被人打死的,谁敢说不是呢?”
“死得这么惨,这是多么大的仇恨啊。”
“石头这么多,绝不是一个人所为。”
“是谁呢?到底是谁?我一定把这凶手查出来。”
余班长自言自语了一阵,站起来对队长说道,“这件案子我们一定查清楚,把真凶缉拿归案
97 可怜鬼的前生(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