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了,夏姐说“担心死了,也不跟我联系,我千辛万苦托关系才找到你们寝室的电话号码。”
她对我一阵轰炸式地关心,饮食可不可口?室友好不好处?学校坏境怎么样等等。我一一给她回答。她对我的关心,就像妈妈照顾儿子一样,有时候我佷反感。
我给她讲了我们学校有三个校区。总校在闹市里,老校在市郊,我在分校,分校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山坳里,乘坐第八路公交车或者第二路公交车到市里需要一个小时。
她说“坏境那么差,要不再给你换一所学校吧。”
我说“夏叔叔已经不在你的身边了,你也不容易。”
夏姐笑了,说“现在的大学啊,就是公交车,有钱就能上。”
但我还是怕麻烦,连忙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觉得还过得去。”然后我不小心漏了嘴说“生活费不够,经常吃不饱。”
她听了,呜呜地哭,她说“把账号给我,我待会转钱给你。”
我不想用她的钱,我不想让她小瞧我,我说“谢谢了,我已经勤工俭学,过几天就有钱了。”
她再三要转钱给我,我坚定拒绝,她无奈地说“以后要经常通话,有什么困难或者心情不好就跟我说。”
我答应了。
害她哭了我也难过起来。挂了电话,我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心想在这陌生的茫茫世界里,有一个人牵挂,有一个人关心,真的很幸福。
风和日丽,天高气爽,教生物的老师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卷关于人体结构的彩图,高跟鞋摩擦着地板哒哒哒直响,
“哇,你们班女生好多啊!”
她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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