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只听见她继续窸窸窣窣地脱掉了最后的衣裤,我能想象她现在已经一根毛线都不沾身,一定是光溜溜地站在屋里。
女子忽地移步到我床边,坐了上来,然后开始脱我的衣服。我想伸手去推开她的手,奈何全身乏力,连拿一根毛的力气都没有。
当她脱掉我的外衣,接着要脱我内衣的时候,我实在忍无可忍,我大怒骂“我艹!你要干嘛?快停手!”
女子犹如未闻,继续她未完的动作。我忍不住睁开眼,她靠得我很近,只见她的胸膛白茫茫的一片,两座‘山峰’在我的眼前摇晃,晃得我大脑一片晕眩,本想要骂她的话忽然间忘个干干净净。
我血往上涌,感觉鼻子底下黏糊糊的,我翘起嘴唇一看艹!我的娘哩,我出鼻血啦!
女子脱完我的衣服,就去脱我的裤子,我艹!她这是要干嘛?难道要非礼?蹂躏我?
我鼓起勇气大声问“喂!不脱我裤子干什么?难道你想对我乱来?求求你别这样啊,我还是处…。”
我本来想说‘我还是处男呢’,但是我不想说了,因为这时候我感觉大腿一凉,我知道我的裤子已经被她刮个精光啦,她即便要对我怎么样,她想要怎么样‘法办’我,我是万万躲不过的了。
我又闭上了眼睛,我现在就像筋板上的鱼,任凭渔夫的处理。
你能想象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玩弄的情景吗?就像一只母鸡被一只公鸡紧紧地骑压在上面,母鸡虽然一百个不情愿却也抗拒不了的情景吗?而我,现在就是那一只被欺压在下面的母鸡。
可是,我的下身的一个部位却不争气地‘膨胀’了起来,就像一只菜花蛇昂起头来,想要
106 行天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