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重重地砸在她单薄瘦弱的肩膀,村支书微薄的工资勉强够柴米油盐酱醋的开销,她不得不厚起脸皮四处奔走求助于亲朋好友之间,甚至跟黑心的高利贷签下了翻倍利息的条约,这时她总会看清了许多人伪装的嘴脸下冰冷的血液。
日子异常艰难,她驼着希望与理想前行,远方,还有幸福在向她招手。
很多人说是她油灯将枯人生将尽卧病于床的母亲拖累了她的生活,我们又怎么能这么说,小鸟晨起暮归风风雨雨里寻虫反哺,能被自己的母亲拖累难道就是不幸?
年方二八,早该谈婚论嫁,可所有人带着欣喜而来与她蜜蜜约会,等到知晓她有一个药罐子母亲之后再三权衡利弊最后消声灭迹音信全无。
按社会潮流怪异的论法,她已是一个十足的‘剩女’,在我们家乡哪里,封建的余毒还到处传染,像她这样的年龄会被别人嘲笑辱骂是没有人要的母鸡。
其实她原本颇有姿色,只是多年来的营养严重缺乏,细嫩的脸庞已变得疲倦苍老,颜色也变得暗淡了几多。
孔秀微微一笑,说“王德全,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市里要搞迎接春节的活动比赛,我见过打球还可以,你来参加我们村的青年篮球队。”
孔秀的邀请我怎么能拒绝?何况这是我们建设村的集体活体,我好意思逃避吗?我是一个外来人,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和他们亲近亲近,以后才能相处融洽啊。
当我和孔秀来到村委会的操场,当我看见所谓的‘建设村青年篮球队’时,我立马傻眼啦,因为所有的队员都是青一色的妇女或者在校的女生,当然,除了我是男的之外。
孔秀看见了我惊讶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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