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话大惊失色、黯然无语。
马一毛轻蔑道“王德全,你这小子不想医治别人,也用不着出这么歹毒的主义啊。”
我知道马一毛一定是以为我在搞鬼,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艹!马一毛,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马一毛嘴巴往上一瘪“本来就是,这就是事实。”
我艹!这个马一毛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了啊,怎么老是跟我作对?
我怒气冲冲“再说,我医不医别人,这个关你屁事!”
马一毛见我怒了,反而笑道“你看你看,说道心上了吧,心虚了吧,露出原型了吧,哈哈哈…!”
“谁露出原型了?”我这人大脑简单、脾气火爆,经不住别人的‘激将法’,我说“这人我治定了,而且还不收一分钱!”
我这么一说,我的烦就开始来临了。我知道我中了马一毛爷爷的‘话套’,可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我用黑耨米作法控制了‘矮脚子’身上地尸毒,临走去寻找老虎的口水之前,巴图把刚才他们‘搜肠刮肚’刮出来的那几万块钱塞进了我的衣袋里。
马一毛在这个时候故意‘咳咳咳’地咳嗽,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要让我收钱,或者说是不要把别人的钱全部收了,给一点给他们生活。
有钱不拿是傻瓜!我佯装听不到马一毛的咳嗽声,厚起脸皮地向‘老虎坡’走去。
‘老虎坡’够远,要我走一天的山路哩,夜幕降临的时候,我终于进入了‘老虎坡’。
我艰难地爬上坡,这坡上空无一物,我认定这样上去决不会有危险,我小心翼翼行向后山,心想万一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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