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牵不走,便去牵另外一匹马,一般的马匹不如黄骠马有灵性,倒是乖巧的很,被马三牵着往院外走,玉娥见此有些急了,她也不敢再大喊大叫,生怕惊醒了屋里人,其实这么大的声音别说屋里都是练家子,就是寻常之人谁还听不见。
玉娥上前就去拽那马三想让他放下马绳,可她力气再大怎能比得过一个汉子,被马三用力一推一个踉跄便跌出好远,当下把额头磕出一道口子来,玉娥又急又恼,眼见马三把马牵了出去却无可奈何。
娘儿俩见此慌了神正相拥哭泣时,只听身后一名女子叹声道“哎,这等男人还留他作甚?”
玉娥一惊扭过头一瞧背后站着两名女子,正是白日借宿的那两位姑娘,此二人自是听见争吵声便出门的赵灵薇与张青儿。
玉娥见此连忙磕头道“两位姑娘,我家汉子良心本不坏,可就是毒瘾又犯了,姑娘大发慈悲饶过他吧,我去帮姑娘把马追回来”说着她擦了擦眼泪起身往门外跑去。
赵灵薇笑道“大姐,都这当子时候了,你去哪里寻,还是我们自己去牵回来吧”说着话与张青儿便出了门,只听身后的老婆婆哭喊道“姑娘息怒,给我那不孝的儿子留条生路吧”
婆媳两见二人走的远了,心里着慌没了主意,只得坐在地下愣愣发呆,均想“他若真要是有个好歹来,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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