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呆东罗了,想自己找个地方安静地死掉吗?”
游畅双唇紧闭,似乎不想再多说。
姚启泰将两人的手拉开,亮出手腕动脉,抽出两根银丝扎入,混入自己空间中的能量,顺着经脉游走两人全身。
“这个舒服,还是有空间好啊!”罗非眯眼,仿佛在回忆过去的好日子。
姚启泰记录下数据,抽回银丝,撑着下巴想,眉头紧皱,不自觉开始抠指甲,当初学习的时候为什么就没坚持呢?为什么母亲说外科和基因医学是废物她就听了呢?到现在真是什么都摸不着头绪。
白玫坐到一边的榻上,修长的双腿翘上矮桌,从果盘里挑挑拣拣,抓了一把松子嗑起来,“直接破坏□官太简单粗暴,而且我们自己也能用细胞培育出匹配的器官接回去,显然,监察会早就考虑到了,所以送过来的女人身上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罗非从椅子上站起来,松一下衣襟,“当时就只给我们扎了一针,小腹那里火烧火燎了几天。”
外头几声爆炸,白玫吐出松子壳,“终于打起来啦!这次麻烦大了,指不定又要和东□一场。”
姚启泰猛然起身,双手成拳,在空中挥了一下,白玫视线绕着她转,地上很快铺了一层松子壳。她伸手抽出一根银针,快步走到游畅身边,扯开她领口的衣服,在心脏处按压几下,长长的银针缓缓刺入。拈了几下,姚启泰抽出银针,针尖微微发黑,她小心将银针放入一个单独的盒子,放开游畅道,“我要研究研究,隔壁还有几间空房间,你们自己挑一间暂时住下来吧。”
白玫将两个女人领出去,姚启泰关好门,从空间中甩出自己的工作台来,台上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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