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上将凤凰的一切推出去。我看了凤凰监察会的账,颜良做得非常好,你对女尊的各种免税和政策倾斜而投资的能量石无迹可寻,你只说那松散的女尊管制是私人行为——由自然教派,由凤凰本土世家,由宇宙浪人发起的——不合法的私人团体行为——”
“公开地站在亿万人面前,否认我自己以往数十年坚持的信仰?否认我自己的道?”妘生嘴角有点讥诮,“老师,那是我该流的血,为何要让无辜的人承受?”
“区区几个下级女尊,换一个超a级天才,监察会算得来这个账。”
“阿生,答应啊!”南涯急切极了,颜良看一眼他,眼中满是杀意。
颜良转眼,用力地看着妘生,妘生只坦然地坐着,仿佛一切都还未发生,他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执行长。
“老师,你曾说过,坚持自己的道要么伤害别人,要么伤害自己,要有必死的决心,我听进去了。你现在却要我伤害别人,彻底否认我自己的道?那我所做一切有何意义?蜉蝣尚知不同类相食,人又如何?”
“幼稚,狂妄!”
“老师,我要男女平权,不是说说,我既然做了便要一做到底,即使是伤了我自己的手足性命,我也要去维护它。我今日把所做一切推向那些无知无能,不自知为何而生,又不自知为何而死的女尊,我没有给予她们公平,我不怕血肉日日被消耗,却怕精神有愧这朗朗乾坤。”
“那些虚伪的,无能的,懦弱的,糜烂的女尊,居然值得你的回护?”崔执行长失望地看向妘生,“阿生,你太天真了,你生在一个好的家庭,你有得到父母亲族全部的爱,你的世界里充满了阳光,你看每一个人都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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