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不绣了,你把它拿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晚晚间也莫再来!”
只要她不伤自己身子,碧落哪还有不应的,赶紧拿着绣绷将门带上出去了。
曲玲珑坐了会儿,忽然起身将那一直紧闭的南窗打开,望着不远处那朱红色长廊上飘荡的铃铛流苏挂饰出了会子神,又回身到堂中的绣墩上坐着,这一坐便坐到了天黑。
她未掌灯,幽暗中房门忽然发出“吱呀”一声儿轻响,一道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
不妨她背对着门端坐在绣墩上,那人愣了下,轻笑出声:“娇娇在等爷么?”
他说着自走到曲玲珑面前,有月光洒在她面上,眉目漆黑,唇色如血,艳艳眼晕之上贴了倒水滴状的赤色花钿,她难得着了妆,虽比以往要浓丽了些,却也还是美的惑人心。
那人看的“啧啧”轻叹:“爷的娇娇真美,也只娇娇能当的起浓妆淡抹总相宜这句诗来。”
曲玲珑抬眸静静的看着他:“是你做下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
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顾西臣没否认,扯了个绣墩到她旁边,长腿伸到她两侧大马金刀的将她圈坐着:“爷这是在帮娇娇考量着兔儿爷呢!”
听得他这番无赖话,让曲玲珑心口起伏了几瞬,到底没有发作,依旧平静的看着他:“你想要做什么冲我一人来便好,做什么非得扯上旁人?”
顾西臣摇头:“我倒希望那兔儿爷与娇娇是两不相干的旁人,可娇娇都要嫁与他了,这让爷如何能容忍?”
见曲玲珑眉头立刻皱起,他嘴角轻扬,伸手轻抚她眉心花钿:“少时富足,衣食无忧,父母疼爱,读书考取功名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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