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监生跑了进来,喘着气咋呼:“女学那边……那边……”
从前的国子监只有儿郎,如今多设一个女学,难保有人不会心猿意马,往日里大大小小的消息总是传的特别快。
果不其然,来人话都没说清楚,已经吸引了一片人的注意。
范闻倾慕谢清芸许久,一听女学就联想到她:“女学怎么了?谢娘子又出佳作了?”
来人摇头,手朝外指:“在胜文栏那边……云珏!”
云珏!?
一听这名字,大家下意识将目光投向最前面的尹叙。
尹叙性格沉稳内敛冷清,对学中杂七杂八的事情毫无兴趣,完全贴合常人对典范的认知。
这么久以来,也只有云珏艺高人胆大,一次次试图将他从典范的神坛上拉下来。
到如今,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大家已经自动自发联想到尹叙。
而这次,对云珏一向无感,从无回应的尹叙也破天荒的回过头看。
这是天上要下红雨了!
难不成云珏真的把尹叙这颗磐石心撬动了?
来人总算把气儿喘匀了,指着思学廊的方向:“一句半句说不清楚,你们去看就知道了!”
一大早就有乐子,不看是傻子!
眨眼间,教舍里的人跑的所剩无几,只剩几个刻苦晨读的寒门士子还坚守在书案前晨读。
其中一人见尹叙稳坐座中,带着点讨好之意问道:“尹兄不去看看吗?”
另一人跟着道:“笑话,尹兄岂可与那些玩物丧志之辈相比,这等闲事,自是不搭理的。”
说话的两人都是出身一般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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