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跌宕起伏后,终于归于平静。
诸如震惊,意外,新奇的情绪过去后,不免让人开始思索这整件事。
其实,因出身而形成的派系划分不止存在与男学,女学这边更甚。
只不过,相较于男人间一触即发的矛盾碰撞,女学这头的寸劲儿就更阴柔。
远的不说,单说刚来长安便被一众贵女拒于往来圈子之外的云珏就是一例。
有人把前后因果一整,得出了一个天大的阴谋——难不成这是云珏一手策划的?
真是越想越有可能!
现在回想云珏每每意识到自己被议论时的不在乎和常常挂在脸上的笑,分明就是用来迷惑人的!
看似不在意,回头就是一刀子!
这一刀还相当的狠!
不止,她还装出一副对尹叙痴迷的样子,甚至不顾仪态身份。
久而久之,大家都觉得她是个满脑子小女儿情思的狭隘之人,又怎会想到她暗地里策划了这么一大出戏?
当她私自设立的展牌被圣人承认,所作的诗被盖上圣人印鉴时,便注定会在国子监的变革进程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从今以后,别说她们这些同窗,怕是各科博士也都要对她的课业格外重视,不敢轻判不通。
谢清芸从事发开始脸色便不好。
当日她站出来为尹叙说话人尽皆知,现在尹叙做此回应,无疑是狠狠打了她的脸。
而她当日为他挺.身而出的人情显得可笑至极。
是以,当女学对这事议论纷纷时,她只是冷着脸坐在一旁不插话。
有平日里与谢清芸交好,也忌惮其家世和靠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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