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盯着她。
云珏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拘无束的过了头。
尹叙可是国子监排得上名号的典范,她这种行径实在不妥。
云珏干笑两声,开始为自己找补:“其实……我从小就有个毛病,一动脑子便容易饿。博士们才华横溢,讲课精彩纷呈引人思考,我太专注,一不留神就饿了!若一直饿着,会影响我与博士们共鸣的!”
她语气逐渐沉痛,仿佛自己做了多么万不得已的决定,却不知尹叙此刻想的却不是这个。
当日,新君在新学设立之初自各州召入长安的官家子女不止云珏和赵程谨,亦是借此事显示各州对新政的支持。
然而,最后顺利来到长安的却没几个,不是被家中忽至的丧事绊住,便是生了不知名的疾病。
传信来的话里到也没说拒绝,只是恳请新君能多宽限一阵。
对此,新君也只能准许。
这当中,唯有云赵两家子女如期来到长安。
论理,若是为了支持新政,各州大吏派遣一个子女来即可,然云赵两家同在陇西,一次就送了两个,旁人问及,也只当是圣恩隆重,对这两姓格外看重。
可云珏入学后的举措乃至于她刚才的言行,都无端显出几分矛盾。
若云赵两家知道自己是为支持新政才派遣之女来,理当耳提面命让他二人刻苦用功。
谁想,这二人一入长安,一个借着水土不服足不出户,一个龙精虎猛玲珑聪慧却对课业敷衍了事。
此外,圣人再看重云赵两家,他们入长安后得到的赏赐和关怀已经足够。
单说镇远将军府的地段是长公主一早看上的,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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