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尹叙,而是您入学之后,定会很快赶上进度,那时她便可明目张胆让你帮忙写作业。
她从起床就在念叨这事了。
……
马车停在国子监门口时,正是人潮最盛之时。
赵程谨一走出马车,便有不少人带着好奇看过来,毕竟他眼生。
傲气的小公子谁也不看,回身催促:“你又磨蹭什么?还不下车!”
云珏慢吞吞扯着小书袋钻出马车。
霎时间,赵程谨敏锐的察觉,当云珏出来时,所有好奇的目光唰唰唰转了回去。
他微微蹙眉,这才瞟了眼路过的人,只见原本还缓步或驻足停留观望的人都变得行色匆匆,再不看这头。
他心中略略生奇,她在国子监积威竟如此深重?
两人一道往里面走,彩英和流芳跟在后头,只等把两位小祖宗送到各自的教舍前便离开。
赵程谨原以为云珏一进来便会像只花蝴蝶一样去围堵尹叙,继续她的痴缠。
可她没有。
赵程谨还挺意外,笑了笑,揶揄道:“听彩英说,以往你在国子监,是无孔不入的接近尹叙,怎得今日竟含蓄起来?莫不是因为我在旁边叫你施展不开吧?”
云珏用一种“小孩子果然什么都不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早不那样了。”
赵程谨略感欣慰,正要肯定两句,就听她骄傲的说:“我们已经是约过会的关系了,谁还用那些过时的招数。”
赵程谨:……
是要夸你一句与时俱进吗?
他冷笑一声:“搞清楚,和他一起上船的是我,这样算,也是我与他约会,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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