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夹紧屁股精神端坐,不敢露出丝毫懈怠姿态。
新君人刚到,已有小童子在学中奔走相告,消息直达女学。
彼时任课的恰是曾与云珏有过罅隙的孙博士,一听消息,当即看了眼坐在最后一排打盹儿的少女,汗都要垮下来了。
凭陛下对云珏的偏爱程度,怕是见到云珏上课打盹儿,都不会质疑她是否态度端正,而是会质疑自己的教学水平太过枯燥无聊吧……
吃一堑长一智,孙博士不会让自己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她今日讲得乃是几首描写战争的诗词,只因战争诗词的情怀都格外悲壮真切,与那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酸词不可同日而语,孙博士所讲,亦在激发众娘子作诗时的真实情怀。
突然,孙博士拾起书案上的磨石镇纸,宛若惊堂木一般蓄力一拍。
“啪”的一声,云珏惊坐而起,茫然四顾——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见状,无不捂唇,却是不敢笑出声的。
孙博士霍然起身,拔高音量:“说到战争诗文,便不得不提几场精彩万分的战役。”
此话一出,众娘子纷纷露出微妙之色。
孙博士教授诗词以来,都是专注措辞与立意,讲课算不上有多生动,但贵在一个专注。
这还是头一次从诗词延伸到讲故事,似有活络氛围之意。
果然,云珏被这一声惊醒,又听孙博士话语突转,眼底的困意渐渐散去,竟难得认真听了起来。
孙博士既敢开了这个口,那便是有些底子的,只见她神色肃穆,以不亚于往日讲课的姿态讲起几场有名的战役,当中不乏几年前的平介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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