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的马匹词快说尽了,他放下茶展,优雅起身作拜:“都是些薄礼,夫人不怪我们叨扰便好。承蒙夫人热情款待,奈何圣人之命时限紧短,我等须得赶紧办正事了。待事毕后,晚辈们定当再次登门拜会。”
这话果然提醒了王氏,她一拍府手:“瞧我,一说话就忘了正经事,你们此次奉命监外历练,可耽误不得。还好,东瀚院和东兰院早已收拾出来,房间昨日便已洒扫干净通风引阳了,只是怕你们习惯不同,便未曾安排具体位置,既然人都到了,便由三郎领着去选一选吧。”
咣叽!
落座的赵程谨脚下一滑,整个人砸进座中,俊秀的脸上浮起一丝茫然:“啊?”
茫然的何止他一人,除了云珏和尹叙,就没有人反应过来。
云珏眼底藏笑,给了尹叙一个眼神。
尹叙心领神会,于心底轻叹,罢了,是答应她的条件。
他淡淡道:“时间紧迫,便还没来得及与诸位知会。我仔细想了一下,此次历练,集中商议的情形会比较多,几位娘子又是作为文书官跟随,加之记载内容有考核意图在内,若在此期间,大家同进同出,或可减省许多麻烦。”
“譬如冯兄与罗兄两位所住街坊距离太远,若有紧急事宜需要召集诸位,来去车马都是麻烦,但若同住一屋檐下,随时可以集中议事。”
说到这里,尹叙重申了一下:“当然,此事未同诸位商议,便不作勉强要求。且如谢府和阮府两处本就便利的位置,倒也不必强行要求两位娘子来相府小住。”
尹叙话说的客气,但谁不知道阮、谢二人是长安城数一数二的名门贵女,这样贸然借住到相府,知道的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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