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般激动,但心中亦是不平静的。
同为盘踞一方的藩镇实力,圣人都知道要先从软柿子捏。
南方富庶,但扛战实力不敌北方,又受流寇滋扰,正是收归手中的好时候!
而尹叙此言,便是当着云赵二人之面挑明圣人有削藩收权之意。
等到圣人一一收拢零散在外的势力时,不会将目光对准这颇具威胁的两大势力?
皇权大势,终究是要握在自己手中才安稳。
原来如此!
难怪尹叙当日会说云珏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人。
因她姐弟二人来长安,或许本就是一个阴谋!
这一刻,冯筠第一次感觉到了多年来寒窗苦读埋头书本的无力感。
即便熟读经义,出口成章,博得才名,不过是为一朝赴考场,对着试题就事论事。
真正面临事实,甚至这事情还与身边的人息息相关时,个中滋味绝对与对着试卷答题不同。
尹叙生于高门,父亲亦是当朝高官,想要知道什么事,自是比他们这些人更轻松简单。
单看他阐述此事时侃侃而谈之态,怕是早已了然于心。
等等!
冯筠心头一沉。
此前,尹叙对云珏的追求之意不为所动,如今眼见着暧昧起来,却又像是若即若离之态,难道是知道了此事中的什么机要,所以故意吊着云珏,想从她入手来瓦解云赵两氏?
另一方面,圣人顺水推舟钦点云珏和赵程谨来参与此事,又是为了什么?
想借力打力?
还是想从他俩对此事的态度作出试探?
唇亡齿寒,若要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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