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茗姝的姐姐是当朝皇后,阮茗姝定会嫁得高门,让阮茗姝借住相府,与相爷的公子朝夕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当中不乏有阮氏乐见其成的态度。
总而言之,在爱生是非的人来看,地位低的就是想小意巴结,旗鼓相当就是要强强联合。
反倒是谢清芸,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归家一趟再来时,果真无法借住于此。
她先找到了王氏道明缘由,王氏反倒宽慰了她几句,只说接下来奔波要辛苦她了。
与主母打了招呼,谢清芸还打算同尹叙说一说自己的情况。
这时,阮茗姝打发了郑珠,拉着谢清芸到一边说话。
“谢姐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不住呢?”
谢清芸眼动了动,笑了起来:“我也不瞒你,其实……是因为我身上还有其他的事。”
“其他的事?”
谢清芸点头:“嗯,再过不久就是樱桃宴了,你也知道,太后姑母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是喜欢热闹的,尤其喜欢小辈绕膝,倒是与旁人不同。母亲常常交代我进宫走动,与姑母说话,也是这个道理。”
“日前我做了一首小诗,姑母非常喜欢,母亲便让我作一副刺绣,将小诗也绣上去,趁着樱桃宴热闹送给太后姑母……”
阮茗姝皱了皱眉:“就因为这个?”
谢清芸笑笑:“你试想一下,如今我们身上担着圣命,自然要集中精力,若是我住进来,整日端着一副刺绣赶工,要叫几位郎君怎么想?你们又会怎么想?所以,我白日早早过来,待完成一日事宜后,再回去赶一赶工。”
阮茗姝心疼的不行:“你这样可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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