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牙切齿说出的:“我定要将你那些不三不四的书全烧了!一本不留!全烧了!”
赵程谨愤怒的拂袖而去,什么局势,什么顾忌,全被怒火烧了个干净。
……
谈话不欢而散,云珏转身想起尹叙说过要她等他。
几步路的距离,少女的身影在回廊的灯火与阴影间若隐若现,待行至明亮处,她的脸上只剩明朗笑意,连夜色都压不住。
尹叙去了尹相院中,她自是不能闯去打扰,索性就在尹叙的院门口等着。
没人的时候,云珏便没讲究,她爬上尹叙院中的假山,刚好可以看到他回来的路。
今夜夜色不错,因气候回春升温,虫鸣也声声复苏。
云珏等了半天也不见尹叙回来,干脆两手交叠垫在脑后欣赏星月。
看着看着,她眼中褪去了刚刚蓄起的笑意,眼中映着的黑色天幕,开始浮现一些画面——
血腥气盖过了草木土腥气的山间,瘦弱的少女被人提小鸡般提在手里,沾满血色的长刀就抵在她的脖子上,甚至划破了皮。
她还很小,可哪怕吓得尿了裤子,也没有对着一桥之隔的父母哭喊半句。
悬桥另一端,大军已至,胜负只因这个小小的少女,多了一丝变数。
桥那头的夫妇眼中近乎充血,眼泪落下时,他们提起了刀。
阿珏,是爹娘有负你,带你来人世,却不能让你安然一生。
与其让你受人胁迫凌辱,不如先给你一个了断!
那头的喊话音未落,已有箭矢破风而来,直入她肩胛。
后来懂事了,她才明白,那不是致命伤,而是让敌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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