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领神会。
他朗声轻笑,和气道:“这……云将军怕是误会陛下的意思了。”
“众人皆知,陇西力压南北两境异族,本就兼具防卫重责,贸然调兵兴许会引起边境骚乱。”
“圣人虽有意助江南诸道早日平乱,但也不可能毫不考虑两道出境。”
“云将军这么说,倒是误会圣人是强迫之意了。”
赵王这话多少缓和了氛围,乾盛帝的脸色稍霁,对云朝毓浅浅一笑:“是啊,赵王说的,也是朕想说的。”
“江南水寇不得不平,但边关安危也一样重要。”
“朕原先还在疑惑,陇西究竟是何原因音信全无,没想竟早已出兵,真是让朕意想不到。”
赵王和乾盛帝一唱一和,但凡有脑子的人都听出深意来了。
水寇能够平定固然是好事,但陇西此番作为,往深了想,简直不寒而栗。
今日他们能悄无声息把江南诸道的水寇干了,来日陇西大军就能悄无声息出现在长安城下。
在圣人看来,他们的问题根本不在于最终是否出兵,而在于他们对待皇命的轻视,以及骨子里那股拥兵自重恣意妄为的态度。
得圣谕却不回复,私调兵而不上报,直到把事情办完,招呼都不打就来了。
从江南诸道至长安,沿途多少关卡,他们竟也丝毫不被耽误,恰恰好赶在樱桃宴抵达长安,送上姗姗来迟的复命,观其种种,还真说不好他们此行到底是忠君爱国之相,还是暗含挑衅之意。
然而,面对这么显而易见的意思,云朝毓像是完全没深思,只回答字面意思。
高大硬朗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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