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芸在云珏的房中休息,忐忑不安的阮茗姝外出打探消息,毫无意外的也听说了这回事。
她慌忙回来,将事情告诉谢清芸。
谢清芸今日情绪大起大落,身上的药性还没有散去,一直捏着云珏给的“解药”拼命吸入保持清醒,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竟有一瞬间的怔愣,那些情绪和难受都跟着凝固。
“她……她真是大胆……”谢清芸紧紧拽着衣襟,喃喃念叨。
阮茗姝小声说:“的确大胆,但也算仗义热心……”
谢清芸这才看向阮茗姝,她目光闪动:“你……”
随着谢清芸的状态好转,此前一直被两人忽略的事情又重新挡在了彼此面前。
阮茗姝想,自己都插手干这事儿了,有些话也无谓扭扭捏捏藏着不说。
“其实……”
“其实之前,我的确瞒了你。”谢清芸竟比阮茗姝更快开口,语气也更果断。
阮茗姝一愣,呆呆地看着她说。
谢清芸深吸一口气,那清亮呛鼻的味道让她越发清醒:“我知道赵王对我有意,但我对他无意,若要摆脱赵王,我得自己为自己找一条出路。此前我参与新学,的确是有心在陛下面前表现自己,但其实……我也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宫……”
阮茗姝听着昔日好友一番陈情,心中五味杂陈。
圣人虽然刚刚即位,后宫并无太多妃嫔,但姐姐从来都知道,三宫六院是迟早的事情。
且在姐姐来看,大多数被送进宫伺候帝王的女子,多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无奈。
现在听了谢清芸这番陈词,阮茗姝忽然觉得,姐姐说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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