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你们能说出什么人话”的表情看了两人一眼,扭头就走。
秦怀月还拖着尹叙的袖子,怔然又无辜的对尹叙道:“听闻云师姐的性子喜怒无常,学里很多人都怕她,没想到竟是真的。尹师兄,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尹叙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将袖子抽出来,扭头走向另一个方向。
秦怀月站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男人修长的背影上,轻轻“哼”了一声。
……
秦怀月至少有一点没说错。
国子监众生原本对云珏就有一种迷之敬畏,且不论和亲的下场到底怎么样,单说她现在这个圣人义妹的公主身份,就足以让其他人将好奇心死死压住,一个字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
不过,这里面不包括阮茗姝和谢清芸。
阮茗姝自不必说,她深知和亲的糟糕,哪怕是过去当天王老子,那也是下嫁,是受委屈吃苦。
拼死生个孩子,以后都是外族人,是不会被中原贵族所接纳的。
她长吁短叹,看着云珏的眼神额外感慨。
谁能想到呢,她那么能折腾一人,最后竟是先认命。
谢清芸就直接多了,她竟主动设宴,邀云珏小聚。
彼时,云珏正托腮在宣纸上画乌龟。
眼一抬,谢清芸就站在跟前。
她的理由都很充分:“同窗一场,理当设宴相送。不过,大肆设宴将人都拘了来,也无非是大家一起拘束。此事我已同博士提过,最终决定由我做表,届时大家的贺礼也会由我转赠,一个小宴,还请公主莫要嫌弃。”
云珏支着脑袋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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