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新君有罪,不配为君,那他此前的旨意自然不再有权威,即刻作废!说起来,云女郎和赵郎君还被这罪君软禁在长安,两位难道不想尽早将他们接回吗?”
说完,赵王又看向面色发白的魏王:“魏王,你如何看?”
魏王惨然的看向乾盛帝:“皇兄……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
赵喆冷笑一声,“拿纸笔来!”说完,他刀刃一撇,迫得乾盛帝后仰闪躲。
“陛下,还请移步,去写罪己诏吧。”
乾盛帝死死咬着牙:“想要朕写罪己诏,再由你持诏主持大局么?想都别想!”
没想他都已在刀俎之下,竟然还这般顽抗。
赵王刚刚爬上脸的喜色又变作焦虑。
没有什么比乾盛帝的罪己诏更方便的方法了!
只要他写了,这事就定了,谁来也没用。
魏王看着乾盛帝,低声道:“皇兄,事到如今,你便写了吧……”
说话间,云庭的部下已找来纸笔,又取盾牌作垫,乾盛帝被压了过去。
看着面前的白纸,乾盛帝死也不提笔。
赵王有些急了:“亦或是找人代笔,盖上印鉴即可!”
赵喆哪有这么好忽悠:“赵王殿下,如此,这罪己诏的可信程度,便折半了。您确定您真的能顺利主持大局吗?”
这……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箭矢破风而来,竟照准了乾盛帝脚下。
乾盛帝猝不及防,一个趔趄,盾牌垫着的墨水洒了出来,将纸张糊了一片。
全军迅速戒备。
赵喆和云庭顺势看去,只见一个玄衣青年一手持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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