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时朝中也有反对的声音,乾盛帝身在其中,依旧没有明确表态。
之后他放任朝上争执吵闹,一道圣旨赐到将军府,字里行间只有册封之意,半句不提和亲之事,但所有人都将这道圣旨和和亲关联在了一起。
但从头到尾,圣人都没有说过要送云珏去和亲,紧紧只是认她做义妹。
其他的,都是朝臣受氛围所扰,自己脑补的。
当然,被蒙在鼓里的赵程谨十分配合,直接把宣旨的内侍都关在门外,就更可信了。
明确云珏不会有事后,尹叙总算放了心。
回到长安后,随着赵王和魏王的事被揭露,朝中瞬间清查出一大片人,人人自危。
乾盛帝筹备多年,又有尹相和云赵两家多方配合,办事效率直线上升,徐氏和卫氏甚至都来不及反击。
朝中的动作大了,自然会有异样的声音。
这时,阮氏和谢氏便站了出来,这两氏本就是世家中的高门,此刻便起了镇压作用。
都说皇后与太后婆媳关系融洽,此事之后,皇后在宫中声威更重,与皇帝之间也越发浓情恩爱。
外面乱成一团,长安镇远将军府依旧是一片净土。
云珏丢了一颗花生米到嘴里,摇着小酒盏调笑:“谢娘子好手段,这么轻松便说服了太后,这样你进宫不就更难压过皇后了么?”
这话里调笑意思浓重,谢清芸瞥她一眼,竟也不反对。
阮茗姝坐在一旁,不乐意了:“我们是来陪你吃酒的,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清芸敢这么做,摆明了就是不想进宫和皇后争宠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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