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灰倒在了地上，掩盖住了林知青方才滴在地上了血液。
反复几次后，地上的血迹也看不出来了。
做完这一切，李芳这才把扫帚和灰斗放在了门边，她用眼神示意林昭，拉着林昭到梳妆台边坐下。
李芳看了眼窗外，扯着林昭衣服：“昭昭。”
“嗯？”林昭并未看向窗外，她看着梳妆台上假花，有些出神。
“刚刚你和韩大哥相处的咋样。”李芳有些八卦地问，“你和韩大哥都那么多年没见，这次回来他就上门提亲，你紧不紧张，惊不惊喜！”
紧张？
惊喜？
林昭转头看了眼窗外的韩轩，认真地回答道：“有点开心。”才怪。
李芳是真心为自己的表妹感到开心的，她从自己兜里抓了一把瓜子，在房间里磕了起来：“啥有点开心啊，韩大哥那天上门提亲的时候，我看你嘴角就差没咧上天了。”
林昭故作害羞娇嗔：“才没。”
李芳把瓜子壳吐在了手里，提醒道：“不过既然和韩大哥结婚了，你也要小心一点，他们一大家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肯定是你和韩大哥肯定是要分家的，要少和韩家那几兄弟来往。”
李芳提到这里，林昭脑中立马浮现出了韩轩的家庭情况。
韩轩在家排行老三，在他上头有两位已经成家的大哥二哥，在他下头则还有一对还在上学的弟弟妹妹。
韩轩作为中间的这个孩子，在韩家就像是透明人的存在，爹妈关注年长的，小心呵护着年幼的，可偏偏没有关心过处于一个尴尬位置的韩轩。
所以在韩轩十八岁的那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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