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半还是物理比赛的事儿,但周渝突然就心里发毛。
和古老师独处,心理压力还是相当大的。
周渝看看古老师,看看钟粤,有点慌。
出乎他意料,本来已经背起书包的钟粤也看了看古老师,看了看他,又把书包放下,坐回了原位置。
“钟粤。”古老师看了他一眼,“你呆在这儿干嘛?”
犀利如刀的眼神让钟粤的表情都僵了僵,他指指周渝:“我等他一块放学,就在班里等行吗?我保证不说话。”
陪他在班里等?
周渝一愣。
古老师不置可否,反倒看了看周渝:“行吗?”
被他看这一眼,周渝直接紧张地站了起来:“哎,可以,没问题。”
钟粤把头别开,偷偷地乐。
周渝恼得想踹他,但想到他陪自己留下来,又下不了这个狠手,只拿脚背轻轻磕了钟粤小腿肚子一下。
“你真不走吗?”周渝小声问,“我不知道要讲到什么时候。”
“没关系,我今天很闲。”钟粤说。
“交头接耳?”古老师凉凉地说了一句。
周渝和钟粤同时用比军训还快的速度,目光坚决地看向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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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准备了些题目。”古老师抽出一本翻得很旧,页边都卷起来的书,走下讲台坐到周渝前面一排,“我在怀远教了三十年,说不客气点儿,剩下那七个参赛的,打校际联赛都给怀远当分母,只有你。”
他“啪”的把书摆在周渝面前:“你说拿金奖,不说100%的把握,我估计着,至少有七八成概率能拿到,所以给你上个小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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