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半分血色也没有,气息粗重,脚步虚浮。
他缓了片刻,眼前黑雾方才散开,兀自站稳之后,便推开慕容笙的扶持。
“多谢。”
方才抬步先行。
慕容笙顿了片刻,这才跟上去,心中疑窦横生。
这人寡言的性子他领教过,清冷至极,可实际上,是最不耐缠的。
他幼时长伴于这人身侧,多方纠缠,时日久了,也会瞧见这人笑起来的模样。
兴许,可以试试?
慕容笙眯了眯眼。
锦樟宫依旧如故,自长兄过世,慕容麟就一直居住于此,读书习字,逐渐长大。
十年呀——
真的可以改变许多事情。
慕容笙离宫的时候,那孩子不过是襁褓中的小不点,如今也长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小萝卜头模样。
“先生!先生!”
晃神的瞬息,就见小少年扑上前来,一脸兴奋的冲齐诏行礼。
“我把先生布置的课业都完成了!”
一张小脸尽是骄傲,闪着明晃晃的期待,明摆着是求夸奖。
慕容笙错愕的去看齐诏。
什……什么情况?齐诏什么会给这孩子授课,还与这孩子这般熟稔?
男人微微弯了弯唇,应了一声,半垂着眼去看那少年,语气温和,“光说完成了不行,我还得检查一二才是。”
小少年乐起来,一溜烟往殿内跑,“先生坐,我去取书!”
才不怕查呢!
慕容笙望着那小孩子的背影,又看了看齐诏,忍不住小小的抽了口气。
“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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