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咳嗽了几声,闻言笑起来,“说的也是,七殿下,这样的孩子,还是尽量少带入宫吧!”
慕容笙没有应,反而偏头看了一眼覆依。
这人在提醒他避祸,像这丫头的性子,如若时常入宫,是早晚得生出祸事的。
外头雨势依旧未停,慕容麟进来探望齐诏,小小的孩子,眼底尽是与年龄不符的情绪。
“先生可还安好?”
他规规矩矩的行礼,庄重严肃,像个一板一眼的小书生。
“劳小殿下惦记,”男人靠在软枕上,慢慢笑起来,“我没事。”
“那就好,”小娃娃松了口气,“方才下雨,母妃那边又犯了病,学生担心先生受到搅扰,方才过来瞧瞧,既是无事,学生就先退下了。”
齐诏微微颔首。
自始至终,慕容笙一直在观察那个小少年,觉得他确实被齐诏教的波澜不惊,进退有礼,但总归是觉得太刻板了些。
“先生歇一阵子再出宫吧!我也告退了。”
慕容笙眯了眯眼,抬脚就追着那少年去就。
覆依也起身,歪着脑袋,看了那只“大白虎”几眼,落后一步,悄悄对他说了一句。
“你不要灰心,我医术很好的,我可以帮你!”
她看了看已经没影踪的慕容笙,迅速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瓷瓶,不由分说的塞给齐诏,“一天两回,记得吃呦——”
小丫头弯唇笑着,蹦蹦跳跳就跑远了。
那个大白虎在替自己说话耶!好像……也没有起初看起来的那般可怕。
齐诏半敛了眉,端详着手上的瓷瓶,心里头翻滚着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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